雁默:马仰人翻],大乱就是大吉,马仰人翻是成语吗

  更新时间:2026-02-18 01:22   来源:牛马见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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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C Photo 在今年的伌这些理想主义在乱世时都不受待见在乱世

<p> 【文/观察(者网专[栏作者 雁默】 </p> <p> 开会通常是为了:1. 解决问题;2. 搁置问题;3. 解决“难以再搁置问题”的问题;4. 搁置3。 </p> <p> 慕尼黑安全会议的目的从来不是1,以往都是2,今年比较像3,明年可能是4。 </p> <p> 马年春节期间,我用AI自制的春联是“马仰人翻”(语出《封神演义》、《红楼梦》),字体用综艺体,以表达乐观看待礼崩乐坏,注定人仰马翻的一年。 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 </p> <p> 当前,最值得关心的大事之一,就是日本“军国复兴”给我方带来的挑战,它是(至少半个)地球走向军备竞赛光谱里的亚洲亮点。光谱上的另一端是欧洲,那个被美国爸爸提着踢出舒适巢穴,不得不自己想办法独立的大龄剩鸟。 </p> <p> <strong>中国无意取代美国,所以“强大就是原罪”</strong> </p> <p> 去年慕尼黑安全会议,欧洲意图搁置的问题是“美国爸爸严厉的爱”,美国副总统万斯那一鞭抽得不轻,欧洲维持了一整年难以置信的表情,呆若木鸡。到了今年,俄乌冲突阴霾未散,在格陵兰问题上又被抽一鞭,欧洲终于才发现“难以再搁置问题”——简单说,就是美国爸爸“弃养”的问题。 </p> <p> 因此,今年的慕尼黑安全会议旨在解决“难以再搁置问题”的问题。解决之方有两种:第一种是换个方式搁置“难以再搁置问题”,第二种是解决问题。 </p> <p> 观察德国、法国、英国领导人在会议期间的发言,显然,他们并不想,或者无力彻底解决问题,所以我认为明年慕尼黑安全会议,将是“搁置难以再搁置的问题”,这种恶性循环的状况若按照历史规律,解决问题的方式只剩一项:战争。 </p> <p> 一如去年,中国在今年的会议上提出了解决之道,即坚持二战后秩序,合作共赢,多边主义,止战促和,站队“稳定性”。欧洲会听吗?听得懂吗?要我说,欧洲听得懂,但不会听,因为这与他们依赖美国的惯性以及强权世界观不匹配。 </p> <p> 相反地,欧洲仔细聆听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的软言安抚,找到了“美国不会弃养欧洲”的慰藉,即便他们心知肚明,这是典型的“支配术”,鞭打后再舔你伤口,被害者最终会罹患斯德哥尔摩症候群,为加害者辩护。 </p> <p> 欧洲到底需要什么才能摆脱困境?历史总会给出一样的简答:取代旧强人的新强人。 </p> <p> 欧洲内部会出现这样的强人领袖吗?现在看不出来“言行合一的马克龙”将出现的迹象,但类似的嘴炮倒是不少。 </p> <p> 那么,欧洲会靠向新强国中国,以取代美国吗?不可能,因为中国不会像美国那般给予安全保障,少了这个,等于少了一切站队诱因。 </p> <p> 当然我们也可以说,中国并不想要欧洲站队,只希望他们自立,放弃霸权主义的大西洋联盟,自成一极。然而,理论上,这需要我方动用一切挑拨离间的肮脏手段才能达标,而中国也不会这么做。这就决定了明年的慕尼黑安全会议,是“继续搁置难以搁置的问题”的大概率走势。 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 </p> <p class="content-pic-desc"> 2026年2月13日,德国慕尼黑,第62届慕尼黑安全会议期间,德国总理默茨与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会晤。 <span>IC Photo</span> </p> <p> 在今年的会议上,中国再次使用我们悠久的政治思想,谈全球治理。我让AI整理出一个数据化的结论,阐述当代中国的全球治理哲学如何借鉴传统思想。 </p> <p> AI的答案是:儒家思想占比50-70%,道家占比20%-30%,墨家占比10-20%,法家占比10-20%。 </p> <p> 我方提出了几个主要概念均来自儒家思想,包含“君子和而不同”(论语·子路)、“以人为本”(尚书的民为邦本)、“王道”(以德服人)、“克己复礼”以重振多边机制、“天下大同”以达到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想。 </p> <p> 来自道家思想的概念主要是:“天人合一与和合共生”,强调人类与自然、国家间的和谐统一,而非对抗;“无为而治与柔性治理”,主张不干涉内政、主权平等的“少干涉主义”;“物无贵贱”,支持主权平等原则,反霸权,支持包容性与“可持续”治理。 </p> <p> 来自墨家思想的概念主要是:“兼爱非攻”,大力主张止战促和、劝和促谈、共同安全、反对非正义战争与军事干涉。 </p> <p> 来自法家思想的概念主要是:实用主义,如国际法治、行动导向与规则执行。强调效率与制度约束。 </p> <p> 我国春秋时代,诸子百家对处理礼崩乐坏的世道,大致可分成理想主义与实用主义两类。儒、道、墨、农都偏向理想主义,其余则属于实用主义。不难发现,这些理想主义在乱世时都不受待见,而是实用主义蔚为主流,但在乱世结束以后,理想主义才逐渐成为主流。 </p> <p> 这意味着,理想主义是最有韧性的思想哲学,而他们要成为主流,基本条件是“承平之世”,以及为理想性加上实用性工具,以服务当代的政治体制需求,维持承平局面。 </p> <p> 理想主义有其实用的一面,治理人类社会需要正面的信念,以支撑正当性和合法性,即便该信念不现实。人类无法活在完全现实主义和功利主义的环境里,理想与现实必须互表里,才符合中国千年累积的治世之道。 </p> <p> 问题只在于,在乱世,如何调整理想与现实主张的比例而已。 </p> <p> 乱世,不符合当代中国的发展需求,所以我方必须高举理想主义,在盍各言尔志的国际场合上,强调稳定性与秩序的重要性。然而,如果我们将泛西方各国看成春秋时代诸国,就知道他们不需要理想主义,要的是短期切实可行的政策指引。 </p> <p> 所以才说,中国的主张,欧洲听得懂,但不会听,他们会寻找当代的法家、兵家、名家、阴阳家,信仰效果至上,问题导向,工具理性,适应变革之道。他们会认为,中国若无法提供安全保障,反而想占据道德高地,收割经济利益,更令人厌恶,即便中国提出的解方,特别务实且对症下药。 </p> <p> 简单说,中国在生产力上超强,但不提供安全保障,这对“家道中落”的前列强而言,才是真实的威胁。当然,中国同时也开放市场,共享发展红利,但现实却是,就算你开放了市场,其他国家的生产力还是斗不过中国企业,既然如此,开放也会被炒作成“糖衣毒药”。 </p> <p> 美国“弃养”泛西方盟友,中国无意“领养”,那么所谓“中等强国”就只剩抱团取暖这一条路。因此,回头再看前文所说的军备竞赛光谱,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——“中等强国”与小国乐见日本加入军备竞赛行列,而且他们不会看成是“军国复兴”,会看成有效制衡中国的必要之举。 </p> <p> 重点是,整个泛西方的军国化符合美国利益,顺势而为,执行起来特别高效。这便是重视权威与势力的法家思想。 </p> <p> 中国在这种人仰马翻的环境里,最艰难的挑战并非来自泛西方,而是来自包含邻居在内的非西方“中等强国”与小国,大都不排斥日本军国复兴。 </p> <p> 一句话说明我方处境——中国无意取代美国,所以“强大就是原罪”。这种认识之下,对欧美来说,干扰中国发展有其“正当性”。 </p>

编辑:Sándor·Técsy